THE BIG CHILL

有人說30年後，英國的夏天會跟法國南部的相似，到本世紀末天氣可能像希臘般熱，說法的理據是「全球暖化」效應，但越來越多科學家相信，這對未來的天氣預測錯誤。Bill McGuire：「只可形容為災難性，明顯會影響地球所有人每天的生活…」Richard Wood：「預期英國東南岸海水會結冰，可能伸展數哩…」Bob Gasgosian：「其影響極其重大，影響經濟和政治，還有國家安全，沒國家例外。」假如這些科學家的預測準確，英國未來的天氣不會像法國南部，而是像阿拉斯加，而這情況可能在未來20年間出現。


—Faerce Islands 法羅群島—

在蘇格蘭北部大西洋水域，有漁業研究員首先發現來自深海的警告。杜魯專門研究海流，最關心的是海流怎影響魚類數量，但10年前他開始發現，水裡出現一些使他擔憂的跡象。Dr. Bill Turrell (Marine Laboratory、Aberdeen)：「這些探測結果使我們非常擔憂，我們從沒見過這樣的改變，一些不快速發生或停止的改變。」杜魯相信這些跡像是氣候可能有災難性轉變的證據「這些是基本和重大的改變，會影響我們及我們後代生活環境氣候。」假如他的憂慮正確，英國未來的氣溫會大降，可能類似冰河時期。

冰河時期展示大自然最強威力的一面。Prof. Bill McGuire (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)：「是地球上曾發生的最猛烈、最具破壞性的自然現象。冰川自高地傾瀉而下，從極地外湧，沿途沖毀一切。岩石被擠壓毀碎，高山被夷平；填滿山谷。」在地球歷史中，來自北極冰原曾逾20次外湧，最近一次在十萬年前發生，英國當時被埋在冰墳裡。Bill McGuire：「在過去二百萬年，冰原曾逾20次毀滅北半球一切。」這現象非常可怕，使科學家多年來想找出其成因，及這情形是否會再出現。

科學家研究太陽這熱力終極來源，發現冰河時期規律配合地球繞太陽運行軌跡一些奇怪晃動。這些晃動改變太陽照射地球的熱力，影響冰原增進或後退。Prof. Richard Alley (Penn State University)：「地球運行軌跡這些晃動非常有規律和可預測，這可解釋地球怎緩緩進入冰河時期，之後再脫離冰河時期。」他們發現冰河時期並非隨機發生，而是跟隨一緩慢可預測的規律。冰原需九萬年時間形成，約一萬年時間溶解，這使科學家能計算下次冰河時期何時出現，結果使人安心，該在數千年後才再出現。Richard Alley：「我們不預測氣候劇變和冰河時期會在人類這數十代間發生。」就太陽的有關研究似乎清楚顯示氣溫不會劇降—這是傳統理論。


—Summit Camp、Greenland 格陵蘭高峰營地—

亞里在15年前到格陵蘭研究氣候自上次冰河時期怎轉變。「當我們開始在格陵蘭研究便知道會有重大發現，預期會有使我們驚奇的發現。」格陵蘭就像歷史悠久的溫度計，以獨特方式記錄過去十萬年每年氣候轉變。冰層就是紀錄，越近底部冰層年代便越久遠。「把探鑽所得冰層核心排列，會有約兩哩長，那就像長兩哩的時光機。」每冰層都記錄了該冰層形成時地球大氣層發生的事情，無論是龐大天然災難痕跡，或是大類造成的污染，全被冰封完整保存。「冰層核心部分層次分明，從而可找出當時大氣層狀況，是否有火山灰燼和硅酸，或古羅馬人煉鉛遺留下來的痕跡，世代空氣中的物質，留存在當代的格陵蘭冰原，成為歷史紀錄。」所保存紀錄中最重要的是氣溫紀錄。亞里帶回化驗所的冰，包含上次冰河時期自開始以來的年度天氣報告，他要找出的是冰層含重水量差別，基本原則是重水越多，氣候越溫暖。根據有關氣候轉變的傳統智慧，他該發現上次冰河時期的重水量，隨世界冷凍及和暖起來緩慢轉變，但他發現的不是這樣。「這使我們大惑不解，許多人感到驚訝。」他發現的轉變絕不緩慢，氣溫會災難性地驟降，發生次數比根據冰河時期規律預測的多許多。「世界有時的確緩慢地轉變，但有時會剎那間便改變。」地球過去有大量破壞性氣候先例，情況沒全盛冰河時期般壞，但已足夠把英國變成阿拉斯加。

科學家意圖找出這些災難性氣候因何引發，在冰層紀錄中搜尋線索。是否有龐大火山遮擋陽光？沒證據顯示曾有這情形。曾有連串流星撞擊？也沒有證據支援。太陽軌跡有更多晃動？也不是。沒人能解釋亞里所發現，但有一人相信自己知道原因。布魯卡被視為氣候科學大師，他相信這現象與海洋有關。Prof. Wally Broecker (Columbia University)：「我深信問題核心在海洋，起因在海洋裡。」不是所有人都贊同他這說法「開始時總是贊同的人少，認為想法瘋狂的佔大多數。」布魯卡特別留意墨西哥灣流(Gulf Stream)，這給英國帶來溫暖天氣的灣流，起自赤道以南，流過墨西哥灣時吸收熱帶的熱力，再繼續流經英國海岸。Broecker：「它大約等同世界雨量總和，每秒流量一千五百萬立方米。」這海流承載的熱力，等同一百萬所發電站的能量，這使英國與加拿大同緯度區域的海水和暖得可游泳，在加拿大則住了北極熊，但最重要的事在更北處發生—海流下沉。Broecker：「海流到達大西洋北部冷卻硬化後，沉入深海回流。」下沉過程因海水鹽分而起，鹹水在格陵蘭附近冷卻硬化，直往下沉到海底，隨著向南回流至灣流開始的地方，之後再重複流程，循環不斷傳送水和熱，故這海流被稱為「傳送帶」。在格陵蘭海岸下沉的過程最關鍵，英國因此而溫暖，布魯卡開始推測，假如這傳送帶流程停止會怎樣？氣溫驟降現象是否因此而起？問題是大多數科學家相信海洋永不改變。Broecker：「人們傾向相信海洋恆久不變，大家都假設海洋特性穩定，但其實海洋在轉變，並引起混亂。」隨著有事使所有人震驚，這事微細得本可能被完全忽略。

基韋勛爵研究海底泥土樣本，海底泥層核心就像格陵蘭的冰層，記錄了海洋活動歷史及上述傳送帶情況。基韋特別留意叫有孔蟲的細小貝殼，有孔蟲專吃下沉到海床上的營養物。Dr. Lloyd Keigwin (Woods Hole Oceanographic Inst.)：「有孔蟲的貝殼以碳酸鈣製造，就像其他沙灘上的貝殼一樣，從水中吸取碳、氧氣和其他元素，以製成貝殼。牠們貝殼的物質反映水的物理屬性。」傳送帶流動時，大部分營養物掠過有孔蟲，故牠們的貝殼通常養料缺乏。「當傳送帶在北大西洋深處不斷流轉，沒多少營養物沉聚，但假如傳送帶停下或慢下來，便會有較多營養物沉聚。」基韋研究出方法，量度有孔蟲吸收了多少營養物。「在這裡加少許液體氮，這裝置便能吸取樣本跌進熱酸時釋放的二氧化碳，很快便知道當時傳送帶是否有流轉。」出乎意料之外，他發現貝殼成份差異極大，這顯示傳送帶在過去曾停下。這研究報告發表之後，布魯卡明白其意義，這正是他在找尋的線索。Broecker：「科學家的最大喜樂是發現新事物，大自然就像刻意隱藏她的奧秘。」布魯卡知道，格陵蘭冰層所發現的氣溫劇降，與貝殼顯示的傳送帶停止，必定有關連。Broecker：「這連結我研究的兩種事情，把海洋和氣候連繫起來，我突然醒悟，稱為傳送帶的北大西洋深處海流，可影響氣候，這海流流轉與否，會在歐洲引起氣候巨變。」布魯卡相信，在格陵蘭發現的氣溫劇變，因當時傳送帶停止流轉而起，這曾發生的現象可以再出現，到時英國便會陷入苦寒天氣，但這理論有一明顯漏洞。

這是全球暖化年代，不是冷卻年代，氣溫最高的10個年份中，過去10年佔了8個，氣候專家預測氣溫上升速度，會是上次冰河時期以來最快的。Dr. Richard Wood (Met Office)：「預測全球暖化情況的模型顯示，到本世紀末，全球氣溫會上升5.5至6度，從歷史角度看，千百萬年前才有這麼溫暖的氣候。」世界各地都感受到全球暖化效應，熱門話題是怎應付較熱天氣，及其附帶極端情況，沒人提及冰雪。Bill McGuire：「全球暖化會使英國居住環境惡化，尤其因冬季不單止多雨量，還會有突發性暴雨，故河流會常氾濫，影響會更嚴重。」Richard Wood：「熱帶氣旋次數會增加，熱帶以外及英國和歐洲一帶會常有風暴。」政府緊急為這些改變作準備，但近年的發現顯示，我們要應付的不是炎熱多雨天氣，而是冰雪，但我們對全球暖化的瞭解，可能不夠深入。


—Kangerlussuaq Airbase、Greenland 康克魯斯瓦格空軍基地—

NASA(美國航空及航天局)的科學家在北極圈有重大發現，克拉比爾與他的同事在過去十年，監察全球暖化對格陵蘭冰原影響。Bill Karabill (NASA、Wallops Island)：「這地區可被視為長1000哩、闊4000哩、厚2哩的立方冰塊，在這裡可研究全球性氣候。」冰原大遼闊和荒蕪，多年來都難以在冰原地上準確量度全球暖化效應，故研究人員改到上空。格陵蘭是世上最龐大冰原之一，假如它開始溶化會影響全世界。Dr. Bob Thomas (NASA、Wallops Island)：「假如它全溶化掉，水平線會升高6至7米。」研究員以衛星全球定位儀及雷射器勘測冰原，衛星儀量度飛機高度，雷射器量度飛機與冰原距離。Bill Karabill：「每秒有五千獨立光線，以既定模式掃瞄冰面，以10厘米精確度量度冰原。」他們每5年沿相同路線飛越這島，每次都量度冰原高度，比較量度所得，便知道冰原在擴大還是縮小。Karabill：「冰原肯定在轉變中，格陵蘭冰原周圍邊際都在變薄，每年都有等同50立方千米的冰雪自格陵蘭冰原消失。」這500億公噸自格陵蘭溶化的水，顯示全球暖化可能影響到這裡冰原，有一種改變更使他們震驚。他們開始量度島上最大冰川之一。Bob Thomas：「5年前，冰川每年伸展約6至7公里，那與降雪量大約相稱，但5年後，伸展速度幾乎加倍。」現在冰川每年伸展12公里，這增長似乎與全球暖化有關連。這是世上移動最快的冰川，每天流進海洋的淡水，足夠供應倫敦數月所需。全球暖化效應，似乎正改變世上最大冰原地貌。Thomas：「我相信全球暖化影響格陵蘭冰原動態，因溶化的水經裂縫滲至河床，發揮潤滑作用，使冰更容易流動。」NASA最近估計，從格陵蘭流出淡水量會加倍，至每年100立方千米，這些淡水大部分流向傳送帶下沉區，科學家開始想到，這大量淡水會怎影響傳送帶，傳送帶由鹹水推動下沉，太多淡水會稀釋鹽分，鹽分淡化太多傳送帶便不會下沉。Dr. Terry Joyce (Woods Hole Oceanographic Inst.)：「令人驚訝的是，這系統多精細，只相差1%鹽分，水便可能因鹽分不足而不下沉，傳送帶便會停頓。」傳送帶停止會引發災難性氣候，究竟流入多少淡水便會導致這情形，科學家不知道，他們只知道淡水不只來自格陵蘭，還有來自另一更大淡水源頭，現時的預測，是全球暖化會使雨量大大增加，因暖空氣能承載更多水分，移向北冷卻後便會多下雨。


—River Ob、Siberia 西伯利亞鄂畢河—

在2000年，美國一組科學家前往西伯利亞，研究全球暖化對世上一些最大河流的影響。Dr. Bruce Peterson (MBL、Woods Hole)：「鄂畢、艾奈賽和埃琳娜河，合共排水量等同三條密西西比河。」河流收集了廣大區域雨水，承載近20倍淡水量流向下沉區域，此外還有格陵蘭的溶冰。彼德遜要找出全球暖化是否使這些河流水量增加，過去一百年全球氣溫只增加約半度，他量度流量有甚麼改變。Peterson：「每年流量增加了128立方千米，可能想像不到128立方千米是怎樣，那是非常大量的水。」在未來這世紀，全球暖化程度預期會增加10倍，彼德遜計算那會使淡水量增加多少。Peterson：「我們預計100年後，這些河流的排水量會增加約50%。」世界一些最大河流排水量增加50%，這前景可怕，假如彼德遜的預測準確，大量淡水會從西伯利亞北部淹至，流往傳送帶鹹水區的淡水量，可能每年再增加一千立方千米，其影響極其重大。杜魯就是發現深海有這樣跡象，他在蘇格蘭北部法羅群島監察流過該地傳送帶鹹度。Turrell：「我們用這儀器量度海洋鹽分，我們把這些瓶子收集的海水樣本帶回船上分析，配會海裡電子探測儀器，這裝置下沉至海床時，每秒量度溫度和鹽分近25次。」假如水的鹽分下降，便顯示傳送帶的驅動力轉弱。「這圖表顯示海底海水鹹度，從1900年到現在的鹹度。」鹹度一直穩定直至1970年代，之後便開始下降。「70年代末之後，海底海水開始淡化，淡化程度使我們懷疑測試出錯，便再拿取樣本，再向其他拿取同類樣本的國家查問，最後肯定真的有這樣轉變。」杜魯量度得有現代儀器記錄以來，最大最戲劇性轉變，還有更壞消息，他量度海底回程傳送帶，發現流量減少達20%。假如全球暖化開始影響傳送帶，這會是首先出現轉變。Turrell：「數年前我大概不會這樣說，因當時全球暖化效應仍未這麼明顯，現時已知道流入北極的淡水增加，西怕利亞河流排出更多淡水，北極冰原溶化釋放更多淡水，這是我工成以來所見最基本性轉變。」可能導致傳送帶停頓的過程已開始，不知道哪時會停頓，只知道已日漸接近。Richard Alley：「我相信傳送帶不會突然停頓，但得認真研究停頓的可能性。」Terry Joyce：「出現驟變的機會增加，全球暖化使我們越來越接近這險境，不知這情形何時會出現，只知道我們正接近邊緣，很可能在隨後百年內發生，有50%機會發生。」

傳送帶有50%可能不再流經英國海岸，世界最重要熱力來源之一，有二分一機會消失，假如一百萬所發電站停止提供熱能，人們會怎樣？關鍵在這何時發生。英國氣象局預測多種可能情況，其中之一是假如50年後傳送帶停頓會怎樣？他們權衡50年全球暖化效應與傳送帶停頓引起的區域性冷卻，結果顯示英國氣溫的確會下降。Richard Wood：「因海流停頓引起的冷卻效應，蓋過全球暖化效應，氣候仍會比現時的冷許多。」比現在冷多少？


—1962/63 Winter—

這是上世紀最冷的冬天，這反常嚴冬不容易忘記。Bill McGuire：「我這年齡的人會記得1962至63年的冬季，從62年12月26日至63年3月，英國大部分地區都有厚雪。」英國當時大風雪不絕，有一些地方雪厚達8米，氣溫降至零下22度。Richard Wood：「那對人民生活有極大影響，許多基礎結構設施不能運作，在全國多處地方，人們因風雪長期困在家裡。」整個東南部沒電力供應，農作物要用鑽機從地上鑽出，我們要求氣象局根據他們預測，計算這樣的冬天多久會出現一次，他們的答案是每7年一次。而科學家正研究另一情況。Bill McGuire：「只可形容為災難性…」Bob Gasgosian：「其影響極其重大…」Bill McGuire：「明顯會影響地球所有人每天生活…」Bob Gasgosian：「影響經濟和政治，還有國家安全，沒國家例外。」情況是灣流不是在50年內停止，而是在20年內，這被形容為可能性低，但衝擊極大情況。整個西歐北部氣溫大跌。Richard Wood：「氣候會變得冷很多，假如這真的發生，未來會非常寒冷，跟現在分別很大。」英國海岸線會變得難以辨認。「預期英國東南岸海水會結冰，可能伸展數哩。」我們將掙扎保持海岸線通行，使海港得以運作，陸上癱瘓情況將更嚴重，那時的大風雪會跟現時的不同。Bill McGuire：「那時會有冰暴，暴風帶來冰雨或雪，積壓在電纜和電話線上，使它們倒塌，這情形可能持續多天，使整個國家陷於癱瘓。」我們的基礎結構設施可能崩潰。「電纜結冰會斷裂倒塌，在冰暴最厲害期間，到處都可能有這情形。」假如有足夠預警，我們可計劃以適應這新環境，問題是不會有任何警告。Terry Joyce：「會快速突然發生，可能過去十年冬季和暖，隨著卻出現百年來最寒冷冬季，而隨後百年都會是那樣。」冬季會變得經常這樣子。Bill McGuire：「我們對灣流停頓全無準備，假如天氣變得每年有30或甚至100天地上都有雪，氣溫經常在零下20度，我們會難以應付。」英國現時的生活方式可能完全改變。

傳送帶停頓可能還涉及更大問題，真的發生的話可能導致全球性災難。氣象局有另一電腦模擬情況顯示，傳送帶停頓會影響世界各地雨量。Richard Wood：「有一件事使我們感到奇怪，就是不只我們這區域受影響。」地圖上深紅色地區(赤道一帶)的雨量會大減。「熱帶主要雨帶會南移，所有在紅色地區的國家，雨量會大大減少，這會影響世界那部分的許多人。」中美洲會是最受打擊地區之一，雨量可能減少達40%。「電腦模擬顯示，現時的雨林在那情況不能維持，樹林會枯萎被草原取代。」我們在漫長寒冬挨冷的同時，大片森林會枯死，根據電腦模擬是這樣，之後科學家發現這情形曾發生。憑據來自亞里的冰層核心，冰層核心包含古時氣泡，是大氣層怎變化的證據，亞里留意的是氣泡中的沼氣，熱帶大量下雨時，細菌會自然製造沼氣，乾旱時便沒有。「憑那些氣泡會找到當時有多少沼澤，這可告訴我們當時整個地區情況，假如部分地方變得乾燥，空氣中沼氣便會減少，氣泡會有顯示。」他發現沼氣水平與氣溫同時驟降，似乎傳送帶停頓使世界變乾旱。「北大西洋天氣變冷，而亞洲有部分地區，季風減弱或停止，北歐變冷的同時許多地方變乾旱，影響數以百萬計人民。」季風是亞洲次大陸千萬人命脈，農業倚賴高雨量，出現這樣的情況，會帶來規模難以想像的災難，會有饑荒、經濟崩潰，難民流離失所。Dr. Bob Gasgosian (President、Woods Hole Oceanographic Inst.)：「在1962年，世界只有30億人口，現在有超過60億，假如出現經濟困境，這些人有何出路？假如災難像愛爾蘭饑荒般規模，我會非常擔憂那時情況。」這危機還有最後一個難關，傳送帶可快速停頓，要再啟動則困難得多。Terry Joyce：「傳送帶突然停止，怎再開啟？這就像要攀上懸崖，要有龐大能量才能攀上這懸崖。」Wally Broecker：「而期間沒辦法改變那情況。」Terry Joyce：「得扭轉數百年的全球暖化效應。」我們現在為更熱更多雨氣候作準備，但對氣候轉變最新發現挑戰這想法，指出我們的防禦措施可能走錯了方向。

資料來源：HORiZON - BBC